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而且对于懿贵妃,肃顺也没有半丝好感,这女人代批奏折,伺机干政,甚至还传闻有假传圣旨之事,他能有好感才怪,眼见的机会难得,他心一横,当即顺着话头道:“皇上,懿贵妃机敏善变,见识不凡。”
“不要说她。”咸丰似乎对懿贵妃十分不满,“她哪能孝庄文皇后相比。”
没下文了?肃顺心里着急,咸丰似乎很不愿意谈及那拉氏,不过,对那拉氏的不满倒是流于言表,这让他胆子稍稍大了一点,“皇上,奴才觉的,一个好的制度,比一个好太后更重要。”
听的这话,咸丰有些意外,道:“什么制度?但说无妨。”
肃顺缓声道:“皇上,奴才窃以为,圣祖即位之初,辅臣专权,皆因无缜密制度,若是所有上谕皆须钤印方能生效,而印章又握在太后手中,则即便皇上年幼,也断然不会被辅臣把持朝政,不过。”
钤印制度本就是咸丰琢磨出的,因此一听这话咸丰大为意外,连忙道:“不过什么?无须顾忌。”
肃顺将顶戴摘下,放在地上,轻轻叩首道:“皇上,钤印制度虽好,但亦须一位贤后,若是太后权欲心过重,则可能导致皇上成年无法亲政,更有可能出现牝鸡司晨的局面。”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咸丰心坎里去了,见他意犹未尽,当即便道:“无须遮遮掩掩,直说,若是载淳即位,这制度当如何完善,大胆说,朕恕你无罪。”
见咸丰如此态度,肃顺自然清楚,易知足提出的这
第七百六十二章 肃顺献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