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两眼无神的望着藻顶愣愣出神。
九洲清晏外,沉默了一路的奕缓缓开口道:“距离万寿节已不足两个月时间了,怎的还没听闻什么动静。”
万寿节是皇帝的生日,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咸丰的生日是六月初九,确实已不足两个月时间,奕訢突然无头无脑的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绵愉没心思多琢磨,他满脑子考虑的是有没有必要将和珅的临终诗告诉奕訢。
在皇长子——载淳诞生那年,易知足就跟他说起这事,如今一晃五六年时间,咸丰就载淳一个儿子,若是咸丰有什么不测,除了载淳继位之外别无选择,而对于载淳生母懿贵妃,这些年宫里宫外也有不少非议。
这懿贵妃极为聪慧,不仅粗通文墨还通晓满文,加上是皇长子生母,深得咸丰宠爱,甚至命其协助整理奏章,代笔披览,传闻这懿贵妃还屡屡参与决策政事。
若是咸丰早逝,载淳幼年继位,这懿贵妃母以子贵,必然成为太后,如此一,易知足女子祸国的担忧岂非是真有可能?
这可不是小事!绵愉思前想后,一路犹豫,待的回到督办政务处,他终究是忍不住,随同奕訢进了签押房,待的下人奉茶之后,他屛退下人起身关上房门,这才压低声音将易知足当年那番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奕訢当时就呆住了,半晌才道:“五叔,易知足这番话确定是在载淳诞生那年说的?”
“千真万确。”绵愉沉声道:“如此大
第七百五十六章 身患绝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