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足听的一笑,“石达开也算是难得的人才,尤为难得的是年轻,三十岁不到,却已是身经百战,用兵也是可圈可点,不过,要招揽他怕是不容易。”
赵烈文点了点头,“此人在太平军中地位高,威望高,还有一群忠心部属,确实不易招揽。”说着,他站起身,拱手道:“学生遣人去通知严掌柜。”
冯山、石达开这些日子将上海、宝山转了个遍,冯山虽然过两次上海,但都是匆匆而,匆匆而去,这次时间充裕,加上严世宽安排的又极为周到热情,他们也索性顺水推舟,每日里早出晚归,借着机会对上海进行详细的考察。
从上海开往宝山的火车上,其他车厢都是人满为患,但最后一接车厢上却显的有些空旷,定额一百零八个座位的车厢里只坐了稀稀拉拉的三十多人,这是严世宽刻意为太平天国一行人包下的车厢。
冯山一声不吭,闷闷的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房屋、工厂、农田,石达开察觉他有些异常,挥手将周围的扈从屛退,这才开口道:“有心思?”
“我在想以前的天京。”冯山勉强笑道:“与上海比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为什么差距会如此大?”
石达开看了他一眼,道:“咱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经营,元奇经营上海已经快二十年了。”
“给咱们二十年,天京也不可能及得上上海。”冯山肯定的道:“上海的富庶应该超过了大清所有的地方,咱们天国没有相象易国城那样的人才,也没有上海这般好的地利,更
第七百四十六章 咸丰卧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