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湘乡荷叶塘一农家子弟,通过科举得以出人头地,往朋友尽皆士子,对于科举的认识,远比奕訢、奕枻、易知足等透彻。
略微沉吟,他才漫声道:“崇祯末年,曾有士子在京师皇城大明门上张贴一仪状——谨具大明江山一座,崇祯夫妻两口,奉申贽敬,晚生八股顿首。这是将前明灭亡之责,归咎于八股文的文体上以及八股文取士。
亦有讽刺八股取士词曲:读书人,最不济;滥时文,烂如泥。国家本为求才计,谁知变做了欺人技。三句承题,两句破题。摆尾摇头,便道是圣门高弟。
可知道,三通四史,是何等文章;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案上放高头讲章,店里买新科利器,读得肩背高低,口角唏嘘,甘蔗渣儿,嚼了又嚼,有何滋味?辜负光阴,白日昏迷,就教骗得高官,也是百姓朝廷的晦气。”
说到这里这里,他轻叹了一声,“实则从圣祖继位之初到高宗,百余年间,朝野上下对八股取士的争议就一直不曾断绝,康熙年间,一度废除八股,但旋即恢复,康熙之黄机、王士桢、雍正之张廷玉,乾隆之鄂尔泰皆反对废除八股文。”
听的这番话,奕枻、奕訢不不由的面面相觑,康雍乾三代朝野上下对八股文的争议就如此之大?康熙之时还废除过八股文?
“自明代中期以,八股之争,历便是贬多褒少。”曾国藩加重了语气道:“下官窃以为,八股空洞无用,学用不一,言行不一,令天下士子埋头儒家经书之中,《史
第七百三十五章 煤气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