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提上一眼望过去,不少地方河水都已平齐河堤,整个堤坝都岌岌可危,危如累卵,不过在河堤上巡河的队伍始终坚守在河提上。
上午,铜瓦厢三堡堤段率先坍塌,决口不大,不过三四丈,早有准备的青壮随即有条不紊的签桩厢埽,抛护砖石以堵塞决口,整整一天,决口虽然没有堵上,却也没有扩大。
玩晚上,再度下起了大雨,而且狂风大作,风因雨猛,雨助风势,风卷狂澜,波浪掀天,一整天没被堵上的决口,终于溃决,“轰”的一声,大段河堤坍塌,一河狂涛由决口倾泻而下,眨眼间,千年古镇被一鼓荡平,沉于河底。
铜瓦厢决堤,决口百十丈,全河夺溜,犹如一条黄龙滚滚而下,兰阳、祥符、陈留、杞县登时一片汪洋,远近村落,半露树梢屋脊。
上海,正在喝水的易知足听的曹根生念完电报,登时就被呛住了,又决堤了?这才几年?好不容易止咳,他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这次黄河决堤可真不是时候,各处都在用兵,就连元奇也拿不出银子!
京师,咸丰愣愣的望着满园的翠绿,半晌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招安了捻军,驱逐了太平军,接着是廓尔喀侵藏,俄国入侵黑龙江,好不容易才一一摆平,以为可以松口气了,黄河又决堤了,还能不能消停点?
有电报就是方便,很快,被大水漫淹府县的附近各附近府县就纷纷电禀报情况,不过,在再三确证了情况之后,素颇为关注黄河水患的咸丰不由的目瞪口呆,这根本就不是黄河决堤那么简单
第六百六十四章 黄河改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