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新军火炮太厉害,打的准不说,还他妈威力奇大,东门楼子一炮就被轰塌了,不怕盟主和诸位兄弟笑话,咱是一枪没开,直接跑人,那炮弹就象追着咱们脚后跟跑一样,稍迟一脚,怕是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喝酒了。”
龚得树接着问道:“寨子里伤亡情况如何?”
“伤亡不是很大。”陈万福道:“新军骑兵不多,也没追咱们,逃了出,咱们又兜了一圈,有逃出的兄弟说,新军破寨,并不滥杀,只是让毁了吁寨,交出所有火器刀枪,牵了所有马骡,征用了数十个青壮,听说,作为补偿,还送了几车粮。”
“我没有万福兄弟见机快。”任柱苦笑道:“这次亏吃大了,新军那火炮,不论大炮小炮都威力极大,而且炮弹跟不要钱似的,跟犁田一样,层层推进。”说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要是不抵抗,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张乐行好奇的道:“新军那火炮会转弯是怎么回事?”
“躲在墙垛后面也同样被炮弹炸,躲都没地方躲。”任柱回想起当时情形犹自心有余悸,喃喃着道:“这仗根本没法打,咱们一直就是光挨打,还不了手。”
见他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张乐行心里有些瞧不起,但脸上却丝毫没流露出,殷勤劝酒,待的席散,陈万福两人告辞,他才看向龚得树缓声道:“都被吓破胆了,兵力再多,怕是也没用。”
龚得树也不接这话茬,自己倒了杯酒浅浅的呷着,张乐行装了一锅烟,点燃后喷出一团烟雾,道:
第六百四十章 吓破了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