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缓缓摇了摇头,毫不客气的道:“王爷可将事情想的简单了,当初塞尚阿为钦差节制五省文武,不仅有临机专断之权,还有‘遏必隆’刀,结果如何?五省文武能齐心协力?照旧是扯皮推诿!”
想到塞尚阿的下场,绵愉心里不由一紧,疑惑的道:“给地方督抚放权,就能齐心协力?”
易知足看了他一眼,缓声道:“战争从都不单纯,打仗也不能只依靠部队,还需要强大的后勤支撑,这就需要充足的财力、物力、人力,为什么要给地方督抚放权?因为只有督抚才能有效的集中一省或者数省的兵力、财力、物力、人力。
给地方督抚放权,让地方督抚实实在在的节制地方绿营,就地筹饷,募练乡勇,不拘一格保荐人才,如此,王爷就只须唯地方督抚是问,不存在文武之间扯皮推诿的情况,就能调集地方所有的兵力、财力、物力、人力,谁敢不竭心尽力,弹劾或者是就地正法。”
这话是不无道理,不过绵愉清楚,如此一就会破坏现有的中央和地方的平衡,随着地方督抚权力的膨胀,一个不好就有形成割据的可能。
见他沉吟不语,包世臣捻须缓声道:“事急从权,当务之急是剿灭太平军和捻军,战后,要恢复原有的格局,不过就是一道谕旨的事。”
话是不错,理也是这个理,不过,这权力是易放难收,绵愉还是有些犹豫,他很清楚,咸丰有多么想平定太平军和捻军,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可日后若是督抚之权收不回,他这个上折子奏请的
第六百三十七章 全面出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