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秉章急的直跳脚。
不过,跳脚也没有用,草潮门不是说修就能修好的,那怕是不眠不休日夜赶工,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日内修得好的,倒是城墙垛已经赶修的差不多了,至于草潮门,只能是泥捏纸糊,做个样子,虚张声势,只盼着能够骗过那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看着泥捏纸糊的草潮门渐渐成型,骆秉章也只能是自我安慰,刚刚迁升巡抚,成为封疆大吏,就遭遇这种破事,他心中实在是说不出的郁闷,长沙是省城,太平军若是破了长沙城,他这个新上任的抚台大人是什么下场?那根本不用想的,死路一条!要么是死于贼手,要么是自杀,要么是被朝廷明正典刑,反正是没有一条活路的。
长沙城是大城,但兵力却不是一般的空虚,守城兵力不到二千,紧急间临时纠集的团练也只有一千人多人,长沙城城墙上的墙垛就有四千多,一个垛口一个兵丁都摊不上,如何防守?
骆秉章可谓是急的六神无主,却是想不出一点法子,能够调集的兵马都已调集了,各路的援军也正在源源不断的向长沙汇聚,可远水难解近渴,太平军前锋距离长沙已经不过两日路程,不论怎么算,援兵都会落在后面。
“禀抚台大人。”一个官员快步赶,满脸喜色的禀报道:“江知府,江岷樵了。”
江忠源赶到长沙了?骆秉章心里一喜,连忙问道:“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也不怪他失态,如今长沙不仅是兵力空虚,更为堪忧的是没有懂兵事,那些个绿营将领都
第五百七十五章 流寇模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