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告急,巡抚郑祖琛可谓是焦头烂额,他不清楚为什么原本一直维持的好好的局面突然一下就全变了,但他清楚一点,不能再放纵,也不能再粉饰了,否则广西就乱套了!
而且,他还收到消息,广西各府县的士绅商贾不满地方的驰治放任,不满他们隐瞒广西治安混乱甚至是失控的真相,推举了几个府县的代表从广东走海路赴京告御状。
再则,明年就是乡试会考之年,就目前这种治安状况,乡试必然大受影响,到时候,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思虑再三,他才拟了份折子向京师告急,恳请朝廷调兵入桂,剿灭会匪。写好折子,他看了又看,犹豫再三,他很清楚,这份折子一发出去,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降级是轻的,闹不好就是革职。
缓缓放下折子,他长叹了口气,这些年大清不太平,各行省皆是天灾不断,国库空虚不说,道光年事渐高,也不喜听到烦心事,与他私交甚好的首席军机大臣穆章阿在私信中更是明确的说,国家经费有常,不许以毫发细故,动辄请动用,水旱盗贼,不当以时入告,上烦圣虑。
他之所以隐瞒广西旱情,隐瞒广西匪情,处处弥缝,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实则也是不得已,原想着粉饰几年,调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想事情竟然如此之快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他犹豫不定之时,抚标左营参将唐盛槐快步进禀报道:“大人,闵军门桂平兵败。”
连闵正凤都败了?郑祖琛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伤
第五百五十九章 反咬一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