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动静,着实是让他忧心如焚,既担心灾情激起民变,又担心易知足因前番的攻讦而离心离德。
如今倒是可以令他稍稍心安了,放下折子,他起身舒展了下身子,这些日子,他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本就清瘦的他显的越发的苍老。
元奇捐输二百万赈灾,不啻于是及时雨,但更令他舒心的是,易知足没令他失望,发卖吕宋的土地,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吕宋究竟有多少土地可以发卖,能筹集多少银子,但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易知足在南洋没有异心,他关于在吕宋那些个举措的解释,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也符合他的秉性,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大,怕是新君继位,难以驾驭。
想到这里,他暗叹了口气,储位人选,他在老四与老六之间反反复复,犹豫了数年,却终究是难以下定决心,藏于“正大光明”匾后的传位遗诏,他是改了又改,这也是破天荒的事情。
其实说穿了,根子还在元奇,两个儿子对元奇的态度截然不同,立谁为储,直接关系着朝廷与元奇的关系,对于元奇,他也委实难下决心,铲除吧,元奇是自己一手扶持起的,而且对于朝廷是实实在在的利大于弊,不忍不甘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担心铲除元奇,引起东南动荡,经济崩溃,这是朝廷难以承受的。
不铲除的话,元奇势力膨胀迅速,易知足又是胆大妄为的性子,时日一长,必成祸患,而且还是巨患!在如何控制元奇方面,他可谓是煞费苦心。
着易知足进京入值军机,放
第五百五十四章 释放善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