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八十万两库银,道光哪有不追缴之理?当略微沉吟便沉声道:“将自嘉庆五年以的历任管库大臣、查库王大臣、查库御史、银库司员等各职名开单呈览,按月罚赔数额也须早日核记上奏。”
“奴才遵旨。”载铨连忙躬身道,抬起身,他接着道:“奴才思虑,即便如此,怕是仍然难以如数追亏空库银,再三斟酌,窃以为,除向以上官员追缴罚赔之外,还应追缴库丁书吏侵蚀库银,并从重治处,积极退赔者,许以从轻发落。
另则,眼下朝廷各处急需用银,奴才恳祈将库支各款,减平发放,先济国用。所有王、贝勒、贝子、公、满汉大臣、文武职员、世职官员每季应领俸银养廉,并一切由户部库银领项,以及兵饷,皆减平发放。”
再则,没收各省榷关、海关库吏规费等陋规银以弥补库亏。清查历年积欠,敦促地方各省完纳欠银,提解部库。”
听他说如此全面,道光颇为满意,很显然,载铨是很费了番心思的,略微沉吟,他才道:“细细拟份条陈上。”
“奴才遵旨。”载铨心里一喜,连忙躬身应道,这个案子他办的妥当,削掉的郡王爵位不消一两年就能赏,但其他官员可就难说了,连他这个只担任过一年管库大臣的郡王都削了爵位,多次担任管库大臣,并且主管户部银库的穆章阿能逃脱革职的命运?不信扳不倒他穆章阿!
江宁,两江总督府,易知足暂居独院。
正值六月,素有火炉之称的江宁又闷又热仿佛一个大蒸笼似
第三八七章 难得机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