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了,薛掌柜先去歇息一下。”
薛良桂连忙起身行礼告退,待其出了房间,严世宽才顺手取了一支雪茄点上,道:“朝廷限制元奇的风声是不是已经泄露了?”
“哼。”易知足不屑的道:“你还指望那些官员能为元奇保密?只怕早就拿这消息卖银子了。”
严世宽试探道:“那怎么办?争还是不争?”
默然半晌,易知足才道:“急什么,杭州的情况一时半会不会好转,让他们先争,再说了,咱们不能光明正大的争,也未必争的赢,先隔岸观火。”
严世宽眼珠转了几转,笑道:“大掌柜这话听着难不成元奇还有光明正大的争的机会?”
“离京的时候,布了着闲棋。”易知足淡风轻的道:“应该是时候了。”
京师,紫禁城。
六月一日,也就是英军攻陷宁波,焚掠慈溪、余姚的消息在京师官场传开的当日,郑亲王乌尔恭阿之子,三等辅国将军,散秩大臣,肃顺利用当值的机会递牌子求见,禀说有重要机密事情密陈。
乾清宫西暖内,正为英军攻占宁波府而焦头烂额的道光,等肃顺见礼跪下后才一脸不快的道:“何事?”
“禀皇上。”肃顺沉声道:“奴才听闻一事,不敢不向皇上禀报。”略微一顿,他才接着道:“奴才听闻,京师户部银库,存在巨额亏空,存银不及一半,奴才不敢轻信,又向江南道监察御史骆秉璋询问,户部银库存在极为严重的陋规,一个监察御史一年陋规
第三八一章 一步闲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