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沉吟,王桐春才开口道:“元奇分行挂牌开张,咱们送了一万两礼金,那银子人家没收。”
沈晚香撇了撇嘴,道:“那银子存在元奇,馆主好意思取?无非是句客套话罢了。”
“那可不是客套话。”郁泰峰道:“开户存钱,那是为了招揽客户。”
沈晚香道:“那好,那一万银子若能取出,咱们再凑一万,捐两万。”
“我也是这意思。”王桐春说着看了几人一眼,缓声道:“招募义勇是善举,咱们得支持,而且我觉的,这位新道宪与一般官员不同,与其私下送礼,不如带个头积极响应捐输。”
王仁伯却担忧的道:“再有捐输,这数额可就成定例了。”
“不至于成定例。”王桐春道:“二千义勇,一月开支就在一万二千两以上,若是只募捐个二三万两,义勇难以维持下去,我估摸着,义勇至少要维持到年底去,况且,元奇分行都捐输了一万五,咱们好意思比他们少?咱们沙船行可是名声在外。”
“咱们沙船行是名声在外,可上面还有个土行。”
“土行?”王桐春摇了摇头,道:“林部堂接任两江,土行都由明转暗了,指靠不上,你们看看,可有土行掌柜前?”
沈晚香恨恨的道:“可真是便宜了那帮孙子。”
“大家若是没意见,就这么着定了。”王桐春说着缓缓看了在座几人一眼,见没人反对,便吩咐道:“把咱们捐输的数额散播出去。”
第三七三章 总商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