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前日县衙出告示招募义勇二千,此事必是易道宪授意,县衙哪银子招募?估摸着还得跟咱们募捐,这礼也别重了,九大家,一家二百,其他小船商合凑二百,凑齐二千两,如何?”
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的,沙船虽是暴利,风险也不听的还有可能要捐输,一众人登时都闭口,见没人吭声,郁泰峰沉声道:“捐输和送礼是两码子事,给县衙捐输再多,易道宪未必会领情,但送礼,他却不得不领情,这对咱们商船会馆有利。”
王桐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大家再议议。”
县城,城隍庙东,内园,上海钱业公所。
“砰。”总董事魏德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茶盅都跳了起,“无耻!无耻之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