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坐。”刘光斗伸手让座后,又将火盆移了过,这才落座道:“易大人去年就已实授上海道,却迟迟不见上任。”
“易大人可是个大忙人。”董千秋含笑道:“朝廷发行国债,易大人岂能不亲力亲为?况且,林部堂调任两江,易大人焉有不之理?看最近的西关日报,佛广铁路定于正月初五开通,若是所料不差,通车典礼之后,林部堂、易大人也就该启程了。”
默然半晌,刘光斗才闷声道:“林部堂接任两江,于两江而言,祸福难料。”
董千秋看了他一眼,道:“如今也只能往好处着想。”
“那也未必。”刘光斗烤了烤手,闷声道:“实在不行,还可以挂印辞官。”
挂印辞官?董千秋一阵无语,半晌才开口道:“在下窃以为大可不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未能调离上海,于东翁而言,可能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机会?”刘光斗一楞,随即道:“还望先生点拨。”
“定海大捷,皆言是广东水师之功。”董千秋缓声道:“但浙江好友信却言,定海一战,乃是以元奇团练为主,再看朝廷对元奇团练的大肆封赏,这个说法应该是可信的。东翁且想想,能一举全歼并俘虏数千英夷,元奇团练之战力怕是远在绿营之上。
从西关日报的报道看,易大人虽实授上海道,却仍是元奇大掌柜,上海如今非是善地,易大人岂能不知,前上任,必然会携带元奇团练,有元奇团练协防县城,东翁何须担忧?”
第三五四章 新官上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