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不一,有说一石漕粮入京,通计运费不下二十两银子的,有说通盘筹算,非四十两银子不能运米一石入京仓的,他虽然不太不懂,但也觉的这两种说法太浮夸。
另有一种最详细的说法:起运本色每正粮一石,加耗三斗、四斗不等。此外有补润、加赠、淋尖、饭食等米,又有踢解、稳跳、倒箩、舱垫等银,在旗丁则有行月,在船只则需修理、打造,在起纳则多轻赀、席板。总计公私耗费,大约共需粮一石五、六斗,银六七钱,方得兑发一石正粮。
就以这种最靠谱也是最便宜的算法,一年四百万石漕粮,朝廷花费了多少财力?六七百万两银子!而眼下,对于朝廷说,什么是第一要务?不是军政,不是民政,而是财政!
一年能为朝廷节省四五百万两银子,连他听着都动心,别说道光和朝堂上那些个大员了,更何况这是不要朝廷投一个大子儿,这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谁能不动心?
默然片刻,他才笑道:“我不过一闲散宗室子弟,易兄如此坦诚相告,该不会是指望我向皇上进言罢?王鼎、琦善、林则徐、邓廷桢这些个大员,哪个不比在下更合适?”
见他问出这话,易知足沉吟了片刻,才道:“不错,在下结识的朝廷大吏中,任何一个上进言,都比雨亭兄更适合,也更容易受到皇上的重视,但是他们都垂垂老矣。”略微一顿,他含笑道:“在下想烧雨亭兄这口冷灶。”
烧他这口冷灶?肃顺不由的一楞,元奇虽然在京师没有分号,但影响
第三三二章 入宫觐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