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本土是岛国,是以素重海军而轻陆军,一年三千万元,所占的比重并不大。”
大清一年的军费开支亦是高达三千万银元,但却都养了一群窝囊废!林则徐只觉的嘴里发苦,略微沉吟,才看向关天培,道:“知足也了,说说罢。”
一听这话,易知足不由的暗叹了一声,叫他还真是因为官兵闹饷这事,果然,关天培沉声道:“自二十二日英夷三级战列舰抵达外海,水师大营就弥漫着一股恐慌,前日,就有官兵陆续提出,既要打仗,须得将历年欠下的饷银补齐,昨日午后,出现大规模讨要欠饷的情况。”易知足问道:“总计有多少欠饷?
“实则并非是欠饷。”关天培沉声道:“新疆张格尔叛乱,朝廷军费骤紧,是以减扣地方八旗绿营的饷银。”
听的这话,易知足眉头微微皱了皱,新疆张格尔叛乱从嘉庆二十五年到道光七年,历时八年,就以减扣两成的饷银算,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这根本就是笔糊涂账,难怪关天培也不能一口说出具体的数字。
元奇现在不可能再拿银子填补这个窟窿,而且这个窟窿就算是填补上了,也是于事无补,他生怕林则徐开口要元奇捐输,当即便沉声道:“所要欠饷无非是借口,实则是畏战怯敌,就算如数全额补齐欠饷,他们还会寻找其他借口推诿。”
听的这话,关天培迟疑着道:“如今大敌当前,闹饷官兵又高达六七成。”说着,他瞥了易知足一眼,道:“也并非是全然畏战怯敌,元奇团练的饷银比水
第二八三章 无奈无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