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才产五六万吨?怡良心里一阵失望,默算了下,值百抽五,一年的税银则是二十五至三十万两,这也不少了,广东一省一年的赋税才是多少?邓廷桢仿佛是才看见易知足仍然站着,连忙招呼道:“知足无须拘礼,坐。”
见他终于让座,易知足心里暗松了口气,钢铁厂还没开建,天知道一年能生产多少吨铁,他不过是随口胡说,反正等钢铁厂建成也是后年的事了,到时候局面已经完全变了,先哄的两人高兴再说,不如此说,他还真不好解释昌化的二千团练。
落座之后,他才缓声道:“二位大人都知道,最近元奇发生了挤兑情形,如今元奇既要修佛广铁路,又要修石碌至八所的铁路,还有八所的港口,长州造船厂也在建,处处要银子,资金周转有些吃力,是以,有关昌化的情况,还望二位大人守口如瓶,消息若是外泄。元奇怕是要遭受新一轮挤兑,元奇如今元气大伤,可经不起折腾。”
“知足放心。”怡良含笑道:“元奇如今一年的税银堪抵全省之赋税,咱们岂会陷元奇于险境?”
怡良这话稍有夸张,元奇纳税之前,广东一年的赋税——地丁杂税银有一百五十余万两。元奇银行、东煌丝业、长乐机器厂以及即将投产的昌化铁矿这几大家加起,元奇一年的税银将突破百万,说是堪比一省之赋税,也不算过分。
易知足笑了笑,没有吭声,元奇今明两年将开始推广机器榨糖厂,到的后年,元奇一年的税银,必然超越广东一省的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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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防范元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