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人排忧解难,毁家纾难,亦在所不辞。”
听他如此说,邓廷桢含笑道:“知足掌任元奇银行,又愿承接国债,即便不愿意出仕,但为官却是免不了的,本督亲自为你上表保荐,恳请朝廷授赐一虚职,如此,知足亦方便过府走动。”
这是要帮他捐官了,易知足不敢再推辞,连忙起身,躬身一揖,道:“谢大人厚爱。”
邓廷桢含笑颌首,随即拉开屉子,取出一块腰牌,道:“知足无须拘谨,日后有事,尽可见本督,这是进出总督府的腰牌,你且收着。”
“谢大人。”易知足连忙上前躬身接过腰牌,心里却是暗暗叫苦,这块腰牌方便进出总督府不假,但不是为了方便他有事求见,而是邓廷桢为了方便召见他。
见这情形,伍秉鉴知道该告辞了,不等邓廷桢端茶送客,就起身行礼告退。
待的伍秉鉴、易知足两人退出,邓廷桢提笔蘸墨,飞快的写下,“一国之盛衰,首看经济,经济之荣衰,重在金融,金融一统,于国大利。”
总督府外,易知足恭送伍秉鉴升轿离开,这才转身上轿打道府,他是真没想到邓廷桢居然会如此看重他,竟然还生出了保荐他的念头,不过说实话,对于当官,他是真没兴趣,他若做官,必然是革新派,变法派,洋务派,但大清历史上的革新派和变法派都没什么好下场,洋务派倒是混的不错,洋务运动也算是颇有些声色,但最后也因为甲午海战而破产。
当然,他若是洋务派,主导洋务
第一零七章 金三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