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他不由的暗觉奇怪,这么早就有反应了?可朝廷禁烟分明是明年的事情,略一琢磨,他放下邸报,道:“一岁流出白银六千万两,是否太过危言耸听了?”
伍秉鉴干巴巴的道:“朝廷官员不懂经济,又一惯夸大其词,他们列出的数据岂能相信?一年流出六千万两,亏的他们敢说,这般流法,银价还不涨上天去?
他们只算出,不算进,而且算的也是零售价,而不是靠岸的批发价,这价格至少相差几倍,这些年白银大量外流是事实,但也没如此夸张,估摸一年流出五六百万两倒是有的。”
“五六百万两。”易知足苦笑着道:“即便是这般外流,不出数年,大清也将出现银荒,朝廷焉能不急?”说着,他屈指轻弹了弹邸报,道:“朱大人这份折子,不过是探探风向而已,晚辈窃以为,至少还的酝酿大半年或是一年,朝廷才会达成共识,大举禁烟。”
“广州烟片走私,不是什么秘密,可说是朝野皆知。”伍秉鉴的声音干枯的有些刺耳,“以前朝廷禁烟,前广州的钦差皆是雷声大雨点小,收了贿赂,走走过场就去交差,知道为什么吗?
不是那些官员胆大包天,也不是他们不想禁烟,而是投鼠忌器!因为粤海关、十三行是天子南库,是天子的私人钱袋!那些官员很清楚,在广州认真禁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稍稍一顿,伍秉鉴语气有些缓和的道:“折子你也看了,为什么福建、浙江、江苏各海口,加起出银才不过一千万?而广州、天津一
第二十二章 烟难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