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绝望的情绪,扫了众人一眼,他沉声道:“在清军的刻意诱导下,我们严重低估了清国海军的战力,马普托湾是清军早就布设下的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们的处境现在很糟糕。
我下令后撤,目的是为了脱离清军潜艇的攻击范围,为我们商议下步的的行动方案争取时间,现在,从海湾口突围已经不可能,距离天黑也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诸位应该都清楚,天黑之后,我们的处境会更糟糕。
眼下,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降,一是直接向西航行,靠岸后,弃舰登陆,从陆路撤德班。
从马普托到德班不到五百公里,一路上我们将面临清军的围追堵截,不过,比起投降,至少多了一分希望。”
话一落音,官仓里顿时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如果有机会突围,没人愿意投降,不过,弃舰登陆,从陆路突围,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是可以想象的,所有的战舰全部损失不说,最终能有多少人能在清军的围追堵截之下跋涉四百多公里安然返德班?
听的众人议论,贺布正打算开口鼓动几句,不想本德曼却抢先开口道:“清军对待俘虏的态度,诸位应该都知道,不仅不会滥杀战俘,还给予战俘基本的人道主义保障,并且允许赎。一旦我们弃舰登陆,从陆路突围,无疑是给予清军一个屠杀的借口。”
说到这里,他看向贺布和杜白蕾,“如果我们弃舰登陆之时,炸毁所有的战舰,清军怕是一个俘虏都不会留,对于清军的狠辣
第一千五十七章 亲赴盛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