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工程按月奏报,且有元奇督工,多半应是询问旱情。”
旱情?旱情有什么好询问的?丁宝桢有些纳闷,他山东十余年,对于山东的旱情早已有些麻木,这些年山东可谓是旱情不断,1840年至1874年,全省107个州县中,受灾50个州县以上的大旱发生了3次,受灾2049个州县的中旱发生了10次,小旱那更是没断过。
他闷声道:“山东哪年没有旱情?今年的旱情,遭灾州县只有38个,只能算是中旱,朝廷也已是见怪不怪,恭王会刻意询问?”
“今年旱情严重的可不只是山东。”薛福保解释道:“据悉,直隶、河南、山西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旱灾。”
进的签押房,丁宝桢平复了下呼吸,这才拿起电话,“王爷,下官丁宝桢。”
奕?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将话筒搁在了桌子上,听的话筒里传出声音,他才拿起话筒,道:“今年山东报的是中旱,38州县遭灾?”
一听果然是问的旱情,丁宝桢连忙道:“王爷,确是38州县旱情严重。”
奕?缓声道:“本王记得,你去年奏报过,山东有人打井抗旱,且效果十分不错。”
听的是询问这事,丁宝桢暗松了口气,缓声道:“确有此事,系采用机器打井,而且是打的深井,井深普遍七丈以上,即便大旱亦不会干凅,只是造价不菲,须的两元一丈,一口井动辄数十元,且井深吸水不便,是以并不受欢迎,只在旱情严重时,才有富户愿意打深井。”
第九百九十章 打井抗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