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会那时来的好吗!”
“那到也是!算啦!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也许当初,朕不应该怀疑你,才把你推到了那样的尴尬之地!”
“妈的,你个丫丫的,终于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在皇帝司马衷的话刚刚道出,靳商钰从心里头舒坦,因为这正是靳商钰之前纠结之处。
想当年,靳商钰是何等的信赖司马衷,可每每遇到关键的事情,被牺牲掉的那一个,总是他靳商钰,所以,有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好啦,咱们之间的事儿,别再提了!总之,朕还是把你当知心人看!说吧,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回万岁爷的话!不知鸯老将军,您还有印象吗!”
“鸯,当然有了,昨日里,东安王在奏处置叛逆之人时,好像提过一嘴!对了,寡人想起来了,好像说这个鸯参与了谋逆!”说到最后,皇帝司马衷的眼神也是落在了靳商钰的身。
可能连他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提到这个鸯。
而此时的靳商钰则是心通明,但他还是缓缓的说道:“万岁爷!您知道老将军已然在洛阳城养老,不问世事了吗!”
“这!这个朕到是不知!不过,以东安王的身份,应该不会诬陷他吧!”看到靳商钰突然间话里有话,那皇帝司马衷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竟然直接把话题转移到了司马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