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转向她的时候,她居然梗起脖子,仰起脸,就好像她是无辜被陷害的一样,开口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女人,常年被这个衣冠禽畜骚扰,但为了生计,最终还是满足了这个禽畜的兽欲,回头居然都赖到了女人的身上,牛爷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事儿不能都怪在女人身上吧!”瞿凤霞还要抢占道德的制高点来争取和博得牛旺天对她的同情。
“你别转移话题,我要听的不是你跟黄幼祥勾搭成奸的好事,我要听的是,你为什么要用黄幼祥的套子去替换我儿子牛得宝的套子,居心何在!”牛旺天索性把话挑明了,没必要在有什么隐晦的了!
“谁能证明我换了套子了?分明是黄幼祥想抵赖逃脱关系,非要把粉红色的套子说成是白色的套子嘛!”瞿凤霞还想继续抵赖。
“你可别死到临头还拽上我!”黄幼祥赶紧这样撇清干系!
“姓黄的,你可真是禽畜不如啊,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你还是个男人吗!”瞿凤霞一下子开始撒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