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为什么您会顾此失彼进退失据,急成这个样子?还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被对手牵着鼻子走了吗?”
见他没有否认,我又道,“尽管我们还搞不清楚他们一直企图迷惑我方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知道,乾通水处理集团是希望我们神经紧张,草木皆兵,从而被他们始终掌握主动权,牵着走,对不对?”
“是,没错!”
“那么,敌人所希望的,是我们一定不能去做的!”
随着我对蒋淑山展开分析,自己心似乎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我冷笑,“蒋先生,对手不是希望我们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团团转吗?我们偏不!不要管对方的一切可疑举动,按照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逐步接近事实真相!”
蒋先生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良久后目光突然亮起来,问我,“江枫,你是说,对手希望我们‘树欲静而风不止’,而我们却偏偏要‘以不变应万变’?!”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点头。
…
想通了这层关节,也知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去做。
于是我和蒋淑山两个人的心情变得舒缓很多,也能平心静气目前的局面交换意见,发表看法。
蒋淑山说,“小江,鉴于组织原则和保密规定,关于向明案、乾通水处理非法集资案以及和他们相关,发生在华夏各地的窝案、从案,这些我都不能对你细说,请你理解。”
我江枫也是组织的人,当然知道组织
第1124章 全盘否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