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令我不明所以。
因为已经被太多消息震撼到,所以,对于恐惧或者惊讶我已经没有太多过激反应,取而代之的,是迷惑。
按我的想法,既然蒋淑山差不多已然查出乾通水处理集团的底细,而且从他的口气我能听出,蒋先生他们应该掌握了不少确凿证据。
那么,难道不正是形势一片大好吗?干嘛却被他说成很艰难?
见我不解,蒋淑山叹了口气道,“江枫,有些时候,真相并不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甚至,某些很明显的证据,也能被某些势力黑白颠倒,说得各种有理有据!像他们那么做是天经地义似的,再不济也能完美脱开置身事外!”
我还是听不太明白,便追问了一句,“蒋先生,您能说的具体点吗?”
“这么说吧,前段时间,我曾经试着出手对乾通集团的一个小问题进行追查,那是关于一桩非法集资的案子。乾通的一个分公司借口研发最新的环保产品,向社会集资达一亿五千万元…我不知道那些贪图小便宜的老百姓到底怎么想的,还真有不少人冲着‘年回报率百分之四十’的幌子把辛辛苦苦准备买房买车,甚至老人的棺材本都投进来,结果当然可想而知,血本无归啊!”
我说,“对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非法集资诈骗案,您完全可以顺着这条线向下查的。”
蒋淑山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紧跟着却又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叹息道,“江枫,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为什么用这件事
第1118章 到底什么手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