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是关门出去的好。”
“我不出去。”
汪监马保证,“我不说话不动,还不行嘛。”
“说话算数!”我目光凌厉起来,“汪姐,现在可不是你母爱泛滥的时候,我下面要开始给小小治病,你考虑清楚了,一时不忍说不定会功亏一篑,耽误孩子一辈子!”
“好,好,行,我行的!”
尽管汪珊连连保证,我还是不放心,示意流苏放下孩子走过去,拉住汪姐,并随时采取抱摔措施。
于是,汪珊更惊恐了,几次想要张口,却又生生忍住。
看意思,真是担心我会把小小怎么了。
我不再搭理两人,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向坐在大床间的小小移动。
这一刻,我的两只手都攥着东西,签字笔、白纸、以及橡皮。
距离小小大约一米的样子,我顿住,慢慢扑下身子爬到床,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在白纸画了起来。
画一张,我便将那张纸放到面前,继而再画第二张。
不过我放纸的手法有讲究,每次都将涂鸦大作送得稍稍靠前些,像躺倒的多米诺骨牌,又像玩当空接龙的扑克,层层叠叠,一直铺到小小目光绝对可以看到的地方。
我的脑门已经开始渗出汗水,麻痹的,想当年哥们面对杀手或者怒撼东河县地下王者廖潇,似乎都没有此刻这么紧张。
我小心翼翼,几米外站在门口看着的流苏和汪珊更是大气不敢出,两人的
第995章 治疗孤独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