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老花镜,费翔则熟门熟路为他揉着额头和太阳穴,轻轻指击头顶。
我有些恻然,看看杨书记的面色,我便能猜到他这一天下来该有多么忙碌。
心感慨,人人都想向爬,想当官,大当官,可谁又能知道这些身居高位者心里装着多少事儿,有多辛苦呢?
操心啊,这特么的,一千多万人口的直辖市,要是让我来管理,哥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
又过了一会儿,杨书记道,“小费,你和小江到外边聊聊,我有些累,想睡一会儿。”
费翔连忙答应,抱了一床薄毛毯,为杨书记轻轻盖,然后用眼神示意我,两人蹑手蹑脚走出休息间。
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型会客室,费翔打开灯,掏出两根玉溪烟递给我一支,说,“咱也抽支烟解解乏。”
我问,“费哥,到底啥情况啊?老板脸色那么不好看。”
“唉!”
费翔叹口气,“我也是刚知道的,你看看这个。”
从随身公包里掏出一份件,费翔骂了一句,“混账,有人是不想好好干工作,非得整出些幺蛾子才行!”
我不敢接话,拿起件细瞧。
默然,我的眉头已经紧紧蹙起。
这是一份临时通报,面打印着准确接收时间,正是我和费翔第一次通电话后几分钟。
一目十行,我放下件,长吁一口气,问,“费哥,这事儿跟咱有关系吗?老板干啥这么大火气!”
第990章 突发紧急情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