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规渠道报,然后等着监狱领导召集各方开会,再层层报…那么你说,到时候是不是黄花菜都割了好几茬了?真出了事儿也许你我不用承担太多责任,但国家和西京监狱的损失,可能根本不是各方可以承受的,甚至不是你我心理能够接受的!”
空山晚秋定定地看着我,问道,“江科,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暂时只需要和监狱某位高层通气儿?如果对方认可,该怎么做我们自主决定?”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我也说不好该怎么和空山晚秋解释自己的想法,毕竟我不是她,而西京女监也不是沙山。
“那,咱们该找谁去说呢?”
“我觉得…要找的这个人一定要心存正义感,平时做事儿端正,并且相当有魄力,敢于承担责任…还有,要信得过你我,尤其信得过你!”
“哦…”
空山晚秋看着我,“江科,你是不是说,找马监说?”
“马雨茗?”我摇头,“她的级别够了,但马监在几个监狱长排名过于靠后,而且并不主管这件事儿,因此她算想为此事出头担责任,恐怕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更重要的是,马雨茗分量不够。”
“那?”
“晚秋队长,你觉得赵政委这个人怎么样?”
“赵政委?”
听到我突然问起西京女监政工口一把手,空山晚秋根本没有思考便问了一句,显然有些意外…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