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像是和她说话,又像自言自语道,“我们做个极端的假设,某些捆扎钳之类的工具,它们之所以会变得正常损耗要更薄、更短,正是由于某些犯人一直在暗收集或者人为制造来自这些工具的铁屑!”
声音变得肃然,而我的心情似乎也和声音一起越来越沉重。
“晚秋,说句罗圈话,既然捆扎钳的损耗程度差别明显,恰恰反映出这些东西有的经过人为打磨,故意磨掉一些铁屑,而有的只是正常劳作磨损…那么,我们是不是该接着追问几个问题,如,这些铁屑有多大量,是按照克来衡量,还是已经达到斤、两甚至千克的程度?还有,这些来自捆扎钳或者别的工具的铁屑,到底藏在哪里?有多少犯人参与了这件事儿?收集这些铁屑的目的是否和毒品有关系?而对方如此种种精心策划,是不是和林夏洲女犯转监行动有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心里生出,而且越说越心神不宁,甚至于开始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而空山晚秋从我开口解释的第一时间起,脸的表情便始终写着‘惊恐’两个字。
…
当我闭嘴,并且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空山晚秋出地没有出言讥讽或者阻止我,而是主动拿起放在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为我点燃。
很快,烟雾弥漫起来,我几乎几口便将这支香烟抽到尽头,继而又为自己重新点一根,似乎已经心浮气躁到只有通过烟草的麻醉才能令自己稍微平和心情…
第782章 你觉得她怎么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