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摩挲我头发的动作变得平缓下来,于是接着说道,“外公没办法,给他开了点儿药,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他没本事吊着那个瘾君子的命,只是如果那家伙疼得太厉害,把这些草药熬了给他喝下,也许能让他稍微缓解点儿痛苦。”
我脑海闪过那个瘾君子最后几乎没有人形的惨状,说道,“雨茗,你想象不到,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曾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人,我觉得自己正盯着一堆烂肉,或者一堆骨头在看…”
马雨茗的手虽然还不断在我头发里进进出出,但我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颤抖。
“三天后,那家人来报丧,说他们那个远房亲戚已经死了,并且感谢我外公开的药,能让对方在最后时刻减少一些痛苦。”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声音愈发萎靡,“雨茗,我听说这个死了的青年来自三甲集,而也正是在那一次,我头一回知道了三甲集这三个字。”
三甲集和瘾君子的故事很简单,也许甚至称不故事,只能说成是我跟随外公走街串巷所经历那些医案的一个而已,因此我的讲述完全称不生动。
只是,尽管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听起来非但没有任何引人入胜之处,甚至颇有些枯燥乏味,但并没有因为缺乏故事的曲折性而减少震撼感。
打个方,报告学和络小说,一个听起来像流水账,一个则各种高潮迭起,极尽所能吸引观众的眼球。
但当你坐在报告厅听完英雄人物讲完报告学的时候,并不会因为其故
第740章 回忆或许代表残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