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娥抢了一句。
“额说啥了,咋说的?”
“你说额要是想走,随便额,但娃要留下,你咋说话不算数呢?”
小娥嫂子有点儿激动,显然对对方忽然改变态度极为不满。
想了想,我已经大概明白,人家这是见我竟然真敢冒头,便转变策略,先从‘家法、妇道’这些方面压我们,而后以此作为小娥院落产权讨价还价的砝码。
我的怒火忽然升起,但又在瞬间熄灭。
我想起一句话,计较了,真的着相了!
胖丫大伯他们无论怎么想、怎么做,还不是因为家里太穷,现在好不容易有分钱占房子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去争取呢?
而且在他们眼,乔小娥一旦改嫁,那和他老刘家没有一毛钱关系,他怎么可能不利用最后的机会夺回“本该属于”他们刘家的权益?
我能理解,而且我也听小娥嫂子说过,自从她丈夫死后,夫家人对她和胖丫还算不错,经常送点吃的用的。小娥有时出去外地,还会托他们照顾胖丫,在我出现之前,几家人关系处得倒不赖。
所以,尽管到了现在对方已经有刁难我们的意思,甚至开始蛮不讲理,但我却并不想和他们撕破脸。
少年时跟外公走街串巷,有时候病人出不起诊疗费,外公便免费给对方看病,甚至还会掏钱让患者自己去买药。
当时我不理解,问他这样不是白受累还赔钱嘛,外公会摸着我的头喟然长叹,说一句,
第679章 何必要和穷苦人计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