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动容,“你,你真是故人之后?”
其实他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已经相信了!
试想,他并没有对我说起自己跟了半年的医先生姓甚名谁,只是提了一句旗山县、周公庙而已。
如果我能够从这样的话里推断或者猜测出那个老医的名字叫梁立,那我也真成神仙了。
当然,还有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是有心人特意安排过来,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接近本省未来第一人的卧底。
只不过这种可能性近乎趋于零。
既然还未正式到任,因此应该极少有人知道老爷子的行踪。故而,安排偶遇、投其所好谈论书法已经几乎无法谋划,何况我和外公的祖孙关系呢?
如果连这个也敢骗省委书记,对方只需要动动小手指头,便能将我江枫的身份查个底儿掉!
一切的一切已然证明,这只是一场他乡遇故人后代的偶遇,更别说人的真情流淌是唯一做不来假的地方,以老爷子的精明,我江枫究竟在做戏还是情难自已,他肯定看得出来。
…
“嗯,嗯…梁立是我的亲外公…”
我已经说不下去,任凭泪水狂流。
老爷子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小江,你这样子…难道说梁先生他已经…”
“嗯…”
我的口实在难以说出外公故去或者逝世这样的词,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于是,在这片相对宁静的空间里,在碑
第674章 执手看泪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