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问她,“姐,想他了是吗?”
英婕开始哭,呜呜咽咽的,好半天才回答我说,“江枫,今天,今天是他的生日啊,我的健,过了今天三十周岁了…”
果然,还是因为她死去的前男友。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英婕,这一刻我只是觉得自己肚子里的词汇显得如此匮乏。
事实,这种痛失至亲的心情我也曾经历过,当时外公永远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便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无法解脱,总是以为他还在家乡等着我,当我回去后,还能陪着他老人家一起山摘采药材,走街串巷给十里八乡的老百姓治病…
所以我明白,英婕此刻的心情会是怎样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楚,而由于她失去健的时间更短,统共也没有过去多少天,因此更容易触景生情或者因为某个特定的时刻而陷入缅怀,情难自已。
也许,此时此刻英婕喊我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病得不轻需要有人照料,更主要的,还是根本无法承受独自一个人熬过这几个小时暗夜的那种存在于身心的折磨…
默然,我有些心疼她,但我能做的只是帮英婕盖好被子,又加一床毛毯捂汗,然后专门烧好一壶开水,再跑出三站地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为她买了发汗降温的退烧药…
当我用她的钥匙打开房门,我发现英婕已经沉沉睡去,只是她的身体蜷缩在被褥下,俏脸烧得通红,额头鬓角却没有一丝汗渍。
坐在床头,我默默注视这个才华横溢、容貌出众
第660章 为英婕治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