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工作,但我毕竟是主修远程教育和心理学的,后来发死力抱着监狱相关条例法规深钻过一段时间,却终究对于刑法判决不熟悉,更不可能想到这么多。
我看着洪蕾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刑期在一年甚至半年,那么我姐夫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也会被扣除?”
“对!”
洪蕾从随身带着的挎包里拿出一些件递给我,“这是我查到向明的身体健康情况资料,我注意到,他有过既往病史。”
我接过来翻动着,发现洪蕾的调查工作的确很细致,这些纸记载着我姐夫从儿时到现在的身体情况,尤其是既往病史。
“嗯,姐夫前段时间得过阑尾炎,摘除了阑尾…可,这是小手术啊,算不了什么!”
“江枫,这你不懂了,不管什么手术,大或者小都可以做章!而且向明的阑尾炎手术刚刚做过还不到半年,在医学仍然勉强可以归类到需要定期反馈身体情况的延伸观察期…”
我明白洪蕾的话其实多少有些牵强,但还真不知道现代医学对病人康复阶段的时间点,有什么特别划分。
既然洪蕾这么说了,姑且认为她说的对吧。
“那,然后呢,我们怎么办?”
洪蕾笑了,嗔怒地对我说了一句,“江枫,你呀,是太心急!听我一次把话说完不行吗?”
“好好…”我连声应着,不再插话。
“我仔细想了,也将最新案情进展和老师商量过,我们都觉得你姐夫既
第466章 流弊的洪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