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流苏倒是特别倔强,“江枫,以后不管你要什么、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我流苏这条命是你救的,那…我,我懂得知恩图报!”
我苦笑。
哎,这个性格直率、泼辣的傻丫头,让我说她什么才好呢?
我没有力气,也懒得跟她这儿这个问题纠缠不休,我心开始琢磨,如何才能更快康复,配合医院的治疗,让身体复原到最佳状态。
讲真,我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究竟会不会落下残疾。
想了想,我对流苏说,“行啦,你要是真的感激我,去帮我找一下我的管床大夫。”
流苏连问都不问为什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阵脚步声响过,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终于,耳边一片宁静,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心潮起伏,这些天来到沙山女监之后的点点滴滴,像在脑海过电影一样,一个镜头一个镜头不断变幻,甚至令我这个当事人,都有些应接不暇跟不节奏的感觉。
时间很短,怕也只有一个星期吧,但,似乎经历的事情已经有十年、二十年那么多、那么刺激复杂。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有些迷迷糊糊的。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遇到这些状况究竟是天安排好,还是因为自己的性格或者行为方式出现了某些偏差。
也许,两者皆有吧。
但是,套用一句络流行语来讲,这样,真的好吗?
第183章 主刀医生…是美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