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曾经将自己的亲人送进过监狱……没办法,没办法啊——既然做了纪检工作,有时不得不承受众叛亲离的下场。”
龚法成说完,站起往出走。
薛家良感到,他说到最后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很悲情的表情。
为了不让人们胡乱猜测,薛家良故意没有跟在龚法成的身后走出去。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他才走出休息室,从后门回到课堂,坐到之前的座位。
白瑞德看到他手里旧的发黄的笔记本,拿过去翻看着,小声说:“老古董。”
薛家良没说话,而是专注地看着讲台的曾耕田,但是他讲了什么,他没有听进去,他的脑子还在想着刚才休息室里,曾耕田和龚法成跟他说的话。
不管专案组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他感到属于自己的春天来临了。
白瑞德见他看似专注听讲、实则走私的神态,从笔记本扯下一页纸,写道:把你叫去有何事?
薛家良低头看了一下,写道:军事秘密!
白瑞德看后写道:是不是了解我的表现?你没有给我告状吧?
薛家良:非但没有,反而把你夸成一朵花。
白瑞德笑了:哥们,有一事相求,请对我的身份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