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碰了一下,将这次报名参选人员的资格逐一梳理了一下,纪委这块工作基本做完了。报告的事昨天晚朝晖是不是传给您了,那是我们定的最后一稿。接下来的直选活动,差不多没有纪委的事了。不过我是否去专案组,最终还是要您拿大主意。”
侯明笑了,说道:“我也不敢拦着不让你去,龚书记亲自点名,我哪敢不放?估计你这一去,县里开两会恐怕都回不来。”
“啊,要那么久?那我考虑考虑吧。”薛家良说道。
侯明瞪着他说:“你考虑什么?省纪委书记要人,表面是征求咱们的意见,实则是命令,你谁敢违抗命令吗?反正我不敢,于公于私都不能够。这样,你去你的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了,到专案组锻炼锻炼好,俗话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到风雨。”
薛家良被侯明的幽默逗笑了,他说:“那行吧,家里有事您随时跟我联系。”
“随时联系?你想得美,专案组有专案组的纪律,估计我是想联系你,都联系不了。”
“那么严?”
“你以为呐?那是在打仗,是在跟一群特殊的人打仗,纪律严不说,可能在一定范围内还会限制办案人员的人身自由。我记得我刚参加工作时,经历来那么一次,整整45天,跟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联系,你嫂子只知道我去执行办案任务,但人在哪儿,在干什么,她一律不知。”
“这个我倒是您有优势,光棍一个人,没有扯后腿的。”
侯明笑了
187、白瑞德的父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