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家良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掉在妈妈干枯的手。
“别哭，是妈妈拖累了你，你为了妈妈，放弃了学业，丢了工作，陪了妈妈四年多，妈妈知足了，你也尽孝了……妈妈走后，哪儿的天高，你往哪儿飞，没有妈妈扯后腿，你会飞得更高……”
薛家良把脸埋在妈妈的手里，泣不成声……
早，天刚蒙蒙亮，姐夫按照薛家良的吩咐，赶着马车来了。
薛家良出来，围着马车检查了一遍，只见一床崭新的红花被褥铺在车箱内，被褥下面是厚厚的松软的草帘，他跳车箱，试着坐在面，感觉了一下，较满意，他看了看驾辕的性口，说：“这性口老实吗？”
姐夫说：“老实，这是咱家的老骡子，听话，步岔保证走得又轻又稳。”
薛家良走到骡子面前，拍着他的额头说道：“活计，拜托你了……”话没说完，他的眼角又湿润了。
姐夫背过头去，他不忍看到这个骄傲的小舅子的眼泪。
病房里，宋鸽和另外一名护士，早给母亲换了自家的衣服。
母亲身所有的管子都去掉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他的心是一酸，知道妈妈在等他，等他带她回家。
在宋鸽的帮助下，他背起了妈妈。妈妈太轻了，他从来都没体会到像现在这么轻。
在他的记忆里，爸爸走后，妈妈是他的天空，是他的依靠，当年，妈妈捋草籽，供他学，在他
13、回光返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