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合清的话，吴一楠转过头来盯着李合清看，带着这么神秘色彩的故事，竟然发生在眼前这位老监察室主任的身？
看到吴一楠紧盯着自己，李合清笑了：“不相信我说的话？不相信我在现场？”
“不是不相信，是对你充满了好呵。 ”吴一楠转过头去，看着前面的路。
李合清笑道：“好的事多着呢，有时间慢慢地跟你说……”
“现在说吧，你刚才说你和他一块往楼下掉？”
“是的，我抓住了他，可是他的劲太大，强力地挣开我，往窗外翻去。”李合清说着，当年的情景似乎又浮现在眼前。
“太可怕了！我真的想不通，死都不怕的人，为什么还怕活着？”吴一楠叹惜道。
“我怕！我真的怕死！他翻向窗外的时候，我抓住他抓得太牢，也因为惯性，我跟着他一块往楼下掉……那个时候，我想完了，跟他一块死定了！”尽管那么多年过去了，李合清说到这里，声音还带着颤音。
“当时身边没有其他人吗？”吴一楠停下步伐，看着李合清。
“有，有好几个，但是邓向军的速度太快，而且他站在离窗户不远处，我是离他最近的，他翻身窗户也几秒钟的事情，我反应快，一个箭步去了。”李合清说道。
“如果能扯住他，不让他窗台安全了。”吴一楠似乎在说自己，对自己没有扯住冯娟华一直心存内疚和遗憾。
“太快了！我能扯住他已经不错了！
第97章 自杀节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