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和着红色从头顶直直奔向脚底。
“鸿轩,你怎么淋成这样了!这身上的伤口又是哪里来的啊!”金彪吼着粗嗓子将白羽拉近自己的茅草棚,瞧着他那狼狈样子,有气又恼,“这到底谁干的啊!身上有伤,你还淋着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金彪抖着大胡子,又急又气的盯着面如死灰的白羽,急的发狂,“你倒是说话啊!你说今天去许家,是不是他门把你伤成这样的!”直勾勾的看着白羽,手臂上的两道口子,就连脖子上也有一道。手臂上的口子是刚才白羽非要强行离去时,许微砍的。
苍白的嘴角微微一撇,痴痴念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我问你话呢,说什么诗句啊!”金彪急的两只眼睛直冒火光,瞧着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是柴萱读过的。”苦涩的笑意划过嘴角,脸上依旧有水珠跌落却不知是泪是雨。
两眼外翻,白羽整个人忽然直挺挺向后倒去!金彪拼命摇晃着跌在怀里的白羽,已然不省人事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金·元好问《摸鱼儿·雁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