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半个现代人也没有,又想到自己来之前的亮光,那个往自己身体里融的流星,一道晴天霹雳贯脑而过——难道穿越了!
整个人石化!
望着四周陌生的世界,脑子里那个念头着实吃惊,一种独在异空的孤寂与害怕席卷而来。树木葱葱荣荣,阳光透过树缝照着柴萱满是愁容的脸。怏怏地,像泄了气的皮球。
“天啊!你是玩我呢,还是整我呢!这开的是那个时空的玩笑啊!”无奈的柴萱贴在有点疙人的大树上:“妈妈呀!不就拍个夜戏吗,这什么情况啊——”仰天长啸,希望能有个回答,可此刻就只有风过树叶的摩挲声了。
午后的阳光把树叶轻轻推开,丝丝缕缕的光柱映下来。清风扫过,树枝摇曳,逗得那不安分的鸟儿左蹦右跳。绿荫如盖,微风荡过,红尘涤净,好一个清凉世界。
扑棱棱~几只鸟儿飞起,好像受了什么惊吓。
只听得有人喝道:“呔!小子,此树我栽,此路我开,要想过去,留下钱财!”手腕一甩,将右手中的刀搭在肩上。伸出左手,冲那两个人勾了勾。五六个人突然从树后面窜出来来,围住两个年轻人。
两青年对视一下,皆是双眉拧紧,面露焦色。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问道:“你们什么人?”
为首那人鼻腔一哼,小小三角眼左右望望,打量起问话那人:浓眉星目,欣长身段,虽不是虎背狼腰,却也是强劲挺拔。上着灰黑短褐,下着深色长裤,裤管上卷,脚踩双粗布鞋。再瞧另一人
第一章 原来他乡是异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