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便听得冷翊说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这其实,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很美妙……因为……他死的时候,告诉我的……”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翊渐渐低下头,眼中痴狂的火光慢慢暗淡,连声音也渐渐低弱下去:“他是笑着告诉我的。”
蓝兔的思绪飞速运转,电光石火之间,当初和冷翊初次见面时,虹猫所说的话尽数撞入她的脑海中:冷翊是先盟主冷尊的独子,母亲早逝,据说自幼便被父亲以未来盟主的目标进行培养……
就我在盟主府居住的时间里,府中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当我离开盟主府之后不久,老盟主便很快离世,冷翊继任盟主之位,对外声称上任盟主得疾病去世……
我之前暂住盟主府的时候,我看老盟主体格健朗,声音洪亮,完全不似有隐疾之人……
之前在盟主府的时候,看冷家父子关系亲密,更胜过其他父子。只是这冷翊,还是让我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弑父”,当时这个词一如现在这般,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难道说……
就在蓝兔被自己的推测惊得震愣之时,只觉周身几个穴位一震,没想到竟然是冷翊解开了她的哑穴。
他垂目望着床榻上的蓝兔,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还是这样好,否则岂不是太无趣了。”
“是你杀了他!”刚刚被解开穴道,蓝兔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
第一百四十七回、旧画卷藏旧时事 今石屋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