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虹猫担心的面容,蓝兔只是呐呐地回答道:“荼大叔,荼大叔,他……走了……”
虹猫这才发现,此刻逗荼的房间里早已是空无一人。这逗荼似乎走得很急,整个房间还是乱糟糟的样子,就连昨晚摔碎的杯盏都没有来得及打扫。
堆满了草药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是逗荼凌乱疏狂的字迹。虹猫拿起纸张细看纸上的内容,只见那纸上写道:
虹猫小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恐怕老夫已经下了这雪山。说来不免感怀,老夫这大半辈子,孤生一人隐居在这雪山之上,醉心药理毒物。之前听起你们说起“天煞孤星”,老夫对此兴趣甚浓。都说百闻不如一见,老夫这就去见识见识这传言南疆无人可破的奇蛊。你和蓝丫头新婚燕尔。如今老夫一走,这雪山之上就你二人,你们可多留几日,年轻人嘛,就应多多温存,否则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呦。尔等无需挂念,逗荼。
看着这信件没有没尾,更无什么格式规矩可言,倒真是逗荼能写出来的。虹猫似乎还能听到逗荼在写下这封信后嘶哑张狂的笑声。那样的不拘世俗,那样的疏狂不羁。
信件下面是一副手绘的图纸,虹猫一看不由欣喜,原来是一份走出这雪山的捷径,想必这是逗荼为他们离开雪山留下的。有了这张图纸,他们就不用像来时一样在这雪山之中耗费更多的时日了。
“咦,这是?”不经意间瞥见一笺飘落在桌角的信纸,蓝兔蹲下身子将信纸捡起,细细看去。
泛黄的
第七十九回、安得与君相决绝 免教生死作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