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狂奔的两匹骏马,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这样的人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阁下为何伤我马匹!”终于制止住嘶吼的马匹,那驾马的汉子瞪着一双乌色的大眼,带着怒气质问虹猫。
“这位兄台,若我不制止您的马,难道兄台是想在这铸剑城的集市上伤人性命?”一句话顶了回去,竟然那汉子无言以对。这句话包含三个含义,其一,在集市纵马疾驰本就不对,其二,在集市上纵马伤人本就是违法之事,其三,在这铸剑城内是由中原军队驻扎管理,你这外族之人胆敢在我中原犯事,想将我中原,将我朝廷至于何种境地?
果然,虹猫话音一落,方才一直安静的人群便开始纷纷议论起大汉的所作所为,就在有人嚷嚷着要报官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缓缓拨开帘子的一角伸了出来。这只手,纤细,修长,白净无瑕,却是毫无血色。从虹猫的角度看去,正看见那只素手的手腕处挂满了一圈又一圈的银镯子,从马车深处带出一股甜甜的独特的幽香,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奇怪。
“雷佑,给这位姑娘一些费用,当是我们赔礼道歉。”清幽的声音如山涧流水,潾潾作响,不大的声音却是让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说完这话的时候,那手又缓缓放下,像是从未出现过方才那一幕似得。
那汉子听完女子的话,似乎不大情愿,却还是回了句:“是,灵……主子。”从怀里掏出一样钱袋子的事物,便随手丢向虹猫,扬起马鞭,一如来时的速度,迅速离开。
那钱袋子
第六回、昆仑山错失兄长 铸剑城巧遇虹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