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启程,就在这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街口了。
“我当他们真敢不了。”许思冷哼一声,不过他在定睛一看,差点没从马上栽下。这长极武口之人是了,可他们尽皆穿着一身白衣白袍,而最前面的周光池与杜方更是一脸严肃,全身披麻戴孝。
要知道这巨武场之上点缀的都是红色,猛的这么一千余人白衣,简直晦气无比。
许思从马上跳下,拍着大腿叫道:“杜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方一行人站定,没有理会许思,杜方对四周人各个方向拜去,唯独落下正前方的袁县主,他拱手道:“长极武口迟了,多多见谅。”
“无碍,老武师的去世对我们也是一种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