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极冬叫出的这一瞬间她想到了什么。
“父亲是从不会喊我女儿的,在五岁后,父亲就刻意的避着我,让我身着男装,学习男人的礼仪,连在平日里都要我与人保持一米的距离,这么做都是为了让我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可现在他竟然叫我女儿?”寒倩脑子急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寒倩大喊一声,如同燕子般轻点几步,退到大院中,可是又哪有半个人影,平时就算是半夜三更城主府里都有巡逻的卫士,可现在呢?城主府内一片死寂,周遭连个灯笼都没有,仅有的声音那就是池塘中时有时无的蛙声和一些夏虫的叫声。
“柏叔!”寒倩大声喊道,但却没人回应,寒倩继续喊道:“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