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极冬也独饮了两杯酒,看到此人站起,将左侧那拔剑侍卫屏退,问道:“十年,为何不得见天子?”
“我在杏阳府已经十五载了,尚见不得天子脚步,你现在区区五品,又如何得见天子?”
“杏阳府?那是?”司徒卿听着好像有些耳熟。
在他左侧之人颤抖着手拍了拍他:“司徒卿,好像就是那个只有入三品才能进的杏阳府吧?”
“天子追随者,掌天下武者大势,江川杏阳府?”这三个词无论哪一个都能把一般的武者压个半死,但是在寒极冬说,竟然好像还算轻松,就像普通聊天一样。
“哈哈哈!”
那中年人看到寒极冬如此淡定,大笑一声:“养气功夫十足,虽然你年岁稍大,可十年内仍有希望,我看好你!寒极冬,还不下接旨!”
“天哪竟然是杏阳府之人,我要惨了!”司徒卿看到那人竟是杏阳府传旨之人,一下子背过气去。
但是谁还管他,一众人全部站起。
“黑色令牌,杏阳府令,果然是杏阳府之人。”两旁之人皆拱手抱拳,以敬天子。
寒极冬从上位站起,绕过桌子走下台阶,也对那人一抱拳:“没想到竟是杏阳府人,多有失敬。”
“无需多礼,天子曾有言,普天下的武者,一论品行,二论武功。在我今天看,寒极冬你的修身功夫已过五品,将令拿吧。”
寒极冬不卑不亢,走到近前,双手捧着自己的武者令,递
第6章 杏阳府来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