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可以真正掌控朝堂的朱祁镇,嘴唇上就鼓起了燎泡。
再然后,南直隶、浙江的灾报也送上了,朱祁镇嘴上的燎泡瞬间就变成了溃疡,喝汤都疼,等他看见浙江那边写着“兵部郎中兼黄岩县县令杨戬,调度有方,勤修水利,永宁江虽泛滥,却不曾有县民伤亡”的奏折的时候,一时间是新仇旧恨全都叠在了一起,又一次把这东莞御房砸了个稀烂。
然而砸完了归砸完了,换了一茬东西之后,还得捏着鼻子让人给杨尚荆写个圣旨夸奖一番,当然了,这也就算是口头嘉奖,想要实惠,别说门儿都没有了,窗户都直接给封死了。
怀着吃了屎一般的心情,朱祁镇站在屋檐底下,就像隔着水帘洞一般看着偌大的紫禁城,心情是越发的糟糕了,今年的赋税收上的肯定是少了不说,少不得还得从内帑里面支使一部分去补贴受灾的省份,这简直了
然而他的坏心情还是没有走到头,湖广遭灾的奏报紧跟着就飞到了京师,落在了他的案头上,流年不利这种念想,已经深深地在即将十九岁的青葱少年的心中扎下了根。
他想杀人。
外朝的文官儿们就开始琢磨着,这种异常的天气,按照“天人感应”等理论说,是不是说明皇帝失德、宠信奸佞这种事情已经是实锤了,咱们可以上弹劾一波,带一波节奏、整一波小高&潮出?
然而王振的威慑力还是很赞的,再加上都察院的大佬们基本都被打发出了京师,所以一帮笔杆子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第二零二章 跌宕起伏的朝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