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站起身了,看着杨尚荆龙行虎步地往书房方向走去,他的眼神就有点儿复杂,他总感觉,自家的少爷好想从三月乙丑那天,也就是杨士奇灵堂前晕倒的那天开始,就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所思所想都和以往不一样了,看似离经叛道,却也挑不出什么错处,便是让他这个在朝堂争斗之中耳濡目染数十年的老头子做选择,似乎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好。
“老太爷在天之灵保佑吧。”忠叔叹了口气,转身过去找自家派的那几个幕僚了。
说实在的,现在这几个幕僚也是够悲剧的,没得到什么重用也就算了,想给杨尚荆出出主意都没地方出去,现在整天除了查账,就是处理县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有两个心气挺高的,还想着通过给杨尚荆做幕僚,最后谋一个出身的杨家家生子,在县里转了一圈儿之后,直接就弃疗了,自家少爷这个骚操作,简直学不啊。
今天一看见忠叔走进,这几个幕僚眼睛都亮了,心说是不是少爷想起我们了,想给我们重用了?然而忠叔一开口,这帮货全都蒙了:“账上的钱支一千贯出,少爷有用。”